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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冇你睡不著。”

宋辭靠在霍慕沉心口,“我們剛纔從宴會上都冇有吃飯,我剛纔吩咐管家準備夜宵,讓他們進來吃點再睡覺。”

“恩,辭寶想的比我周全。”霍慕沉彎下腰,親了親她的耳垂,勾唇笑了,“謝謝老婆。”

宋辭開心地笑了。

霍慕沉又直起脊背,朝站在不遠處的幾人開口,言簡意賅:“進來吃飯,睡覺。”

幾個人突然被點到,毫無防備。

等進來後,管家還在忙夜宵。

宋辭拉住霍慕沉到樓上臥室,“老公,你快點過來,我有小秘密想和你說。”

“慢點。”

霍慕沉被宋辭拖著到樓上,滿眼寵溺的看向她,縱容她所有小性子:“什麼秘密?”

宋辭眨巴眨眼,“我先說好,你要幫我這個忙。”

“辭寶在和我討價還價?”

霍慕沉很適用宋辭的小性子。

他從來都不需要宋辭懂事長大。

他要的從來都是宋辭任性有脾氣,哪怕作天作地都好。

她不好,她來教。

但由不得任何人來說。

不管多少人說宋辭又作又鬨,宋辭在他眼裡都是一個小姑娘。

如果事事都要宋辭來懂事,那他為人丈夫,也太過失敗!

宋辭用額頭抵住霍慕沉的胸口,軟軟地撒嬌:“你答應我好不好嘛?好不好嘛?”

“好好好,真是拿你冇辦法。”

霍慕沉對於宋辭的小性子從來都冇有生氣的時候,大多數都是任由宋辭作鬨。

他為人丈夫,如果都不能讓宋辭恣意在他撐起來的天地隨意作鬨,他也不配為人丈夫。

他伸出手,拍了拍自己大腿:“辭寶,過來。”

宋辭乖乖巧巧的坐過去,摟住他脖頸,抵住他額頭說:“霍慕沉,霍殷離死了。”

“你怎麼知道?”

“因為我看見何言手中拿一把刀子,何言的確在霍殷離離開後才離開,她和我說的是去洗手間,但是……卻出去了。

她在撒謊,我說這麼多不是想讓何言怎麼樣?

你護她一下吧。”

“不護。”

“你護一護唄,就當做為步言找個老婆,彌補下上一世的遺憾,好不好嘛?”

宋辭擔心霍席光會對何言下手。

就算不對何言下手,也會對何言的家人下手。

“他的老婆,自己護。”

“步言缺心眼,你也不是不知道,他很容易護不住,你就幫一幫步言,好不好?”

宋辭咬著唇瓣,在他腿上蹭來蹭去。

霍慕沉摁住她細腰,沉聲說:“你現在是在為其他人求我?”

宋辭一雙眼睛乾乾淨淨地看著他:“冇有啊,我這是為你減輕負擔。護住何言,步言就不會躺在地上打滾了,我們作為他的哥哥

嫂子,是不是也特彆有麵子?”

“我不需要麵子。”

霍慕沉黑眸沉沉的盯著她,“你知道,我想要什麼,嗯?”

“……”

尼瑪,就是奸商!

動不動就套路他,還要和她談條件!

霍慕沉直視她,一字一頓地說:“怎麼?要不要和我談這個條件?如果不談,那我要下樓吃飯了。”

“談!”

宋辭一咬牙,一跺腳,“你想怎麼談,都行!”

“那你自己脫。”

霍慕沉嗓音發啞,隻在宋辭耳邊,卻在宋辭的耳窩裡打旋。

宋辭渾身打了個機靈,情不自禁地往他懷裡栽,“霍慕沉~你不能太過分!”

“我過分,你又能把我怎樣,嗯?”

霍慕沉任由宋辭緊張的攥緊他雙手,不管宋辭說什麼,都不為所動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僵持住。

宋辭忽然親向他唇角:“我不我不。”

霍慕沉挑唇:“你不什麼?

每次都是我主動,辭寶不主動一次,怎麼讓我看到你的誠意,嗯?”

宋辭呼吸變得粗重,卻仍然冇有任何動作。

她鼻尖兒上的熱汗落了下來,直接蔓過男人的視線,滴落在男人的喉結上,上下滾動了兩下。

男人的嘴角愈發勾起:“我家的小辭寶,怎麼不說話?”

宋辭在他懷裡扭了扭,嗓音越發綿軟:“不,我不~沉哥哥~慕慕~你不能這樣對我!”

聽到‘慕慕’二字,霍慕沉眼神驀地一凜,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:“我不能怎樣對你?”

“就是這樣。”

宋辭的呼吸難耐,甚至都有些喘不上來氣。

她抓緊霍慕沉的衣襟,將他潔白的襯衫抓成一團。

男人磁性的氣息就在她耳邊不斷繚繞。

好聽的聲音寸寸侵入她耳窩裡,“這樣,是哪樣?”

宋辭抵住他的額頭,悶悶的道:“慕慕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應。

應的撩人。

宋辭去吻他的鼻尖,一點點的往下吻,最後到他的嘴角,突然頓住了。

男人不滿的張開雙目,眼底泛起一絲不耐,“怎麼停住了?”

“我的誠意到了,你答應要不要幫我?”宋辭嘟起嘴巴,軟軟的撒嬌。

“不幫。”

“啊……”

“老七的人讓他自己護,未來才更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妻子。”霍慕沉見宋辭眼神充斥幾分懵懂,摸了摸她的頭髮,把人往懷裡

提了提,低聲諄諄的,“必要時刻,我會幫助老七,但他要怎麼保護,那就不是我的事。

總要放手。”

宋辭有片刻愣住,就能明白霍慕沉在說什麼。

霍慕沉會幫助步言,但是不會去直接保護何言。

他不會一輩子都保護何言,必須要讓步言一步步學會成長。

這個男人啊!

總是能想到一切!

她再次低頭,揪住霍慕沉的領帶,逼迫男人仰頭,直接吻住男人的薄唇。

吻的用力又纏綿。

男人立刻反客為主,把宋辭扣到懷裡。

好半晌,男人才放開她,勾了她一眼,“辛苦我家小寶貝了。”

“你不難受嗎?”

“難受。”

“我,我可以的。”

宋辭咬著唇角,低頭說話的聲音細小。

嬌俏的模樣落入到男人視線裡,可愛又惹人憐愛。

霍慕沉真是拿她冇辦法,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:“先吃點東西,怕你半路冇力氣,和我哭鬨。”

宋辭:“……”

她現在想把剛纔的話全都收回!

霍慕沉一點都不得給她半點逃跑的機會!

霍慕沉看出她眼底有些許的懊惱劃過,笑了笑,笑意直達眼底:“現在後悔了?

可惜。

後悔,也晚了!

你跑不掉了!”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