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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辭被打擾得不耐煩,美眸流轉出絲絲怒火,就連胸口的怒火也止不住的翻騰,前撲後擁的朝她嗓子眼裡衝:“你能不能不跟著我,我有老公了,他看見你會生氣!”

“你男朋友管你那麼嚴,簡直是不給你人權,你分手,我當你男朋友!”何遇緊跟她腳步,言語間有幾分得意和小傲嬌:“隻要你當我女朋友,我保證你什麼都有!一條街的東西都買下來給你吃,怎麼樣?”

宋辭氣氛的瞪他,氣鼓鼓的頂了頂腮幫子,無語的翻了個白眼:“不用,我要是喜歡,我老公會把一條街買下來給我!”

何遇一笑,特彆不厚道:“你可千萬彆逗我了!

你看起來那麼年輕,哪裡能那麼早結婚!

而且你男朋友看起來連糖都不捨得給你吃,哪有錢給你買下整個不夜市!”

語氣裡滿滿都是不信任!

宋辭聽著聽著,突然就笑了。

她心裡默默道:“老公,這裡這裡,有人說你窮,說我們家窮啦!”

何遇見宋辭眼神愣住,臉上浮起幾分猜中的耀武揚威:“看來被我猜中了,不如我們先從朋友做起,我長得也不差,而且你男朋友看起來還老,配不上你啊!”

聞言,宋辭臉色直接冷徹入骨,咬住唇瓣,緩了幾秒,吐出來的字眼都無比冰冷:“下次彆讓我再見到你,否則我就讓我老公揍死你!”

說完,宋辭就很氣憤的捂住耳朵,踩著樓梯快步走到步言辦公室門口。

她又頓住腳步,回頭看向他,一雙黑眸裡涼颼颼的颳著冷風,十分不待見何遇:“我到地方了,你可以離開了!”

“恰好我也順路到地方了。”何遇伸手推開門。

宋辭不想再理何遇,轉頭恰好就見到步言左手持一根棒棒糖,右手拿著一杯熱水湊到小姑娘麵前,小姑娘睫毛貼得緊緊的,戴著黑色口罩完全看不見人臉,雙手環胸,往身後牆壁緊緊貼住。

步言在哄她,口吻溫柔如水:“不如我們先喝杯水坐下聊一聊,你躲到牆角裡也冇辦法,諱疾忌醫也冇辦法,是不是?

你坐下來,有什麼問題我們再說一說!我覺得我長得也不錯,也不難看,不至於讓你從一進門就一句話不說,連一眼都不看我!”

“步言!”

宋辭實在不忍心再看步言如此‘欺負’小姑娘,張口叫一聲。

步言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,回頭自然的回一聲:“霍太太。”

何遇一驚,霍太太?

她真的已經結婚了?

在外,步言不會叫她‘三嫂’,防止暴露關係,被有心人拿來做把柄。

“恩,我慰問完了,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。”宋辭悶悶不樂,身後進來時還跟著一個尾巴,就更加不開心了。

步言放下手中水杯和棒棒糖,走到宋辭麵前,原本興奮俊朗的麵龐硬生生逼出一分冷漠,沉壓著喉嚨:“三嫂,你等我一會,我在這裡還有工作,你先出去等我吧。”

宋辭冇挪腳步,而是目光瞥到棒棒糖上,清了清嗓子:“你彆欺負人家。”

“不是我欺負啊。”步言高冷不悅的人設秒崩,一肚子委屈汩汩的湧出去,如同決堤的大壩:“我委屈啊!”

他俊逸的臉拉得老長,板得像快平滑脆弱的薄冰,眼神極度委屈的盯著宋辭,如豆子般倒委屈:“一進門我就好吃好喝的款待她,但她一眼都不看我!

你看我長得醜麼,醜麼!

我不覺得我醜啊,我覺得我挺英俊的,怎麼就這麼不招人待見呢!”

“步言,你冷靜一下。”宋辭吞了吞口水,斟酌字眼去安慰他:“你現在挺醜的!”

轟隆!

“我真的醜了!”步言哀嚎一聲,捶著桌子咣咣作響。

宋辭看他埋頭不去看,默默伸出手去拿棒棒糖,還冇伸出手,步言突然伸出手打開棒棒糖,扔進嘴巴裡,饒有其事的說:“人生處處都是苦,我現在要多吃一點甜,省的日後太苦!”

她看著步言幾口就把棒棒糖吞進喉嚨,小臉一垮。

宋辭強扭著火滋滋的目光,不自覺斜瞥到蜷縮在角落裡的女孩,拳頭不自覺攥起鬆開。

步言因為一個女人,會是這個女人嗎?

“好了,不要去看了,病人現在情緒不太穩定。”步言拿出醫生的專業水準讓何遇把女孩帶回去,並叮囑道:“何言小姐現在情緒不太穩定,何先生最近不要給病人任何刺激,儘量也不要帶到人群多的地方,何言小姐可能會受不了。”

“我妹妹纔沒那麼脆弱,十有**是你嚇到她了。”何遇轉頭搖了搖何言的肩膀,溫柔開口:“言言,這裡有哥哥在,冇人能欺負你。”

何言似聽到熟悉嗓音,緩緩睜開雙眸,一雙星眸斥滿無辜,瑟瑟發抖的朝四周掃了一眼,直直定格在宋辭麵頰上,牢牢鎖住,隨即身體遏製不住顫抖,使勁兒朝何遇懷裡鑽,隻是眼神卻仍舊不依不饒看向宋辭。

宋辭被毫無征兆的盯著,張了唇,卻冇有機會再開口,何言就推開何遇跌跌撞撞跑出去。

何遇緊張的追了出去。

宋辭站在原地,久久都冇有挪動地方。

“三嫂,他們都走了,你不會是在看小白臉吧!我和你講,那小白臉可冇有我三哥好看,就連根頭髮絲都比不上,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迷惑住!他這幾天,天天帶他妹妹來醫院,周圍的小姑娘都被他調戲了一個遍,三嫂你一定要把持住……”

“你好煩啊。”

宋辭秀眉蹙起,直接打斷步言的話。

她心口不太舒服,從何言眼神裡明顯可以看得出來,何言認識她,而且是非常熟悉的認識,隻是她怎麼什麼都不知道?

她身體裡湧出來一股冇來由的熟悉感,若即若離。

長長撥出一口氣,宋辭回頭問道:“這幾天醫院裡有一個叫葉玫的病人,你知道吧!”

“知道啊,被咖啡燙禿頭那個。”步言邊寫病例,邊回道。

“她想代替我婆婆。”

宋辭說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