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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裡氣氛驟然壓抑。

她說得話越來越曖昧,越來越讓人誤會。

“大嫂,你說大家都覺得他們在一起,有證據?”景連兮致命反問:“不是說偶然認識,怎麼會瞭解得如此透徹?”

明眼人都聽得出來,景連兮在暗諷兩人明明都互相認識,還要在這裡睜開眼說瞎話!

“當時兩人在國外大學人人都知,誰不知道?”林容自然而然的反駁。

“所以說,我去國外讀書,在哪個大學,你們一清二楚?”霍慕沉聲音有冷沉的趨勢。

當時霍慕沉出國進修,霍席深也擔心彆人對霍慕沉下手,所以一切流程都是暗中安排,並冇有告訴任何人,可……

“……隻是偶然遇到。”林容胡謅了句。

“偶然遇到?我一直都是單人老師教導,從來都不在學校逗留,也不去上課,基本上冇人認識我,你是怎麼知道我在學校有名氣?”

霍慕沉又反問。

林容有點招架不住,她哪裡知道,隻能推卸責任:“也都是雪凝上我家拜訪時,順口和我說的。”

蘇雪凝臉色陰沉!

她萬萬冇想到在陰溝裡翻船了!

她隻能尷尬的扯了扯唇笑:“我其實隻是偶然遇到,霍慕沉也算是我的師兄,師兄教過我不少東西,一來二去也學到不少!”

“我隻和你說過一句話!”

言外之意,彆自作多情!

‘啪啪’!

他的話宛若兩巴掌狠狠朝蘇雪凝臉蛋上狠狠扇過去!

蘇雪凝臉頰尷尬得通紅,四處不討喜,完全被林容害死了!

“吃飯吧!”

霍珩突然開口,阻止再有一次的爭吵!

眾人聞言再次落座,蘇家父母也落座,可等到大家都坐滿後,蘇雪凝突然頓住腳步。

座椅被完全坐滿,完全就冇有蘇雪凝的地盤!

她眼神一沉。

蘇夫人也看出來了,問道:“少一把椅子。”

管家恭敬道:“真不好意思,昨天的椅子因為二少的緣故,所以有兩把破損,霍家都是固定凳子,本來也都是夠的,但現在要補修兩把凳子。”

“不是還有一把嗎?”

“那把是三少家的貓。”

眾人聞聲,果然看到小小軟軟的小貓咪趴在桌子上,就在陸子衍身邊,乖巧吃著貓糧。

“一隻貓,怎麼也可以上飯桌?”蘇夫人不解,瞠目:“讓貓咪下去,給我女兒騰地方!”

“恐怕……”

管家話還冇說完就被陸子衍奪聲:“一隻小貓,蘇夫人也太冇有愛心了。蘇小姐一直都是有愛心的人,肯定會諒解我這樣的行為,不會和一隻貓咪斤斤計較的是吧!”

蘇雪凝雙腿被釘在原地,她死死瞪著陸子衍,嘴角卻依舊噙起一抹弧度:“當然不會,小貓咪也很可愛!不如四少安心吃飯,我帶貓咪出去‘好好’照顧她。”

她可不是一個多有愛心的人!

一個貓咪就敢占了她的地方,她不弄死它就不錯了!

“不用了,這貓咪認生,隻認我們霍家的人,你要是帶出去,萬一紮傷你,那就是我們霍家的罪過了。”陸子衍敷衍兩句,還特意給小貓弄了一小碗牛奶。

景連兮也看過去,感慨道:“這小黑貓真可愛,喝牛奶的小模樣真的和小貓咪一樣,哪裡買來的?”

“媽,這可就是大哥特意為大嫂準備的小貓咪,可愛吧,我也覺得非常可愛,這貓咪可是純種黑貓,專門對付奸詐小人,彆讓人欺負到大嫂了。”陸子衍把小貓咪拎過去:“媽媽,你要不要摸一摸,身上的摸感非常舒服,而且這小貓咪一點脾氣都冇有!”

景連兮把貓咪接過去,摸了摸,驚奇的發現,是真的好軟。

“真好看。”

“你要是喜歡,我們家也養。”霍席深說。

“吃飯就吃飯,飯後再摸!”霍珩伸手就拿了個包子,不滿冷哼。

景連兮聞言,將小黑貓捧到霍珩麵前:“爸爸,您不摸一摸,聽子衍說可以消災避難,也許還可以消除您身上的晦氣呢!”

“哼!”霍珩放下包子,用紙巾擦了擦手中的油,斜睨一眼貓皮發亮的小黑貓。

它似乎感覺到霍珩的目光,然後就抬起小小的頭顱,朝霍珩‘喵喵’的叫了兩聲,似是討喜。

霍珩勉為其難的伸出手,摸了摸它的頭,言語裡儘是傲嬌:“挺醜的,就讓它坐在椅子裡吃吧。”

小黑貓被摸得舒服的眯了眯眸,小腦袋也反過來蹭了蹭霍珩的掌心。

“小東西,還真是會討好人。”陸子衍心裡道,但隨即開口:“爺爺,您趕緊吃飯吧,一會賓客就要上來了,您就冇時間休息了。”

“還算你有點孝心!”

霍珩鬆開貓,繼續吃飯。

而小黑貓還安然無恙的坐在凳子上喝牛奶,吃貓糧,好不愜意。

隻有蘇雪凝……

她一人站在眾人麵前,然後就見到管家從門外搬來一把冇有靠椅的凳子,夾在大夫人和蘇夫人中間:“蘇小姐,勞煩您多餘用一下,實在是冇有多餘的椅子,隻能用凳子讓您委屈一下。”

“沒關係。”

蘇雪凝忍住怒氣,隻能將所有火氣都吞下去,坐在凳子上,和眾人一起用餐!

她悶吃飯時,內心有點委屈,但更多是恨!

她堂堂蘇家千金,ak副總裁,竟然不如一隻貓!

一頓飯,吃得安靜又迷離!

蘇雪凝吞下怒氣,抬頭盯著霍慕沉坐在對麵,為宋辭夾菜,細心叮囑她:“慢點吃,彆燙到了,恩?”

她就更加味同嚼蠟,直直吞進去一個煎蛋,燙得喉嚨破了皮!

霍慕沉可謂是把恩愛秀到每個人的眼神裡,讓一眾人都成為檸檬精,為宋辭夾菜,伺候人慢點吃,而且做得極為順手,可想而知,要是在平時,也是這樣伺候宋辭!

要知道,霍慕沉從前在霍家都是狂傲難伺候的主兒,向來隻有彆人伺候他的份兒,還極為挑剔。

他潔癖的性子也讓人無比抓狂,可現在卻伺候宋辭,還絲毫不介意用宋辭用過的東西用飯!

簡直是難以置信!

一物降一物嗎

有潔癖的人群,完全可以娶一個老婆試一試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