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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辭心臟狂跳,盯著霍慕沉的眼眸變得亮燦燦,在地上杵了幾秒鐘後,就見到霍慕沉身後又趕來一人。

霍席深見三人在門口對峙,景連兮僵在原地不敢走。

他邁步到她身邊:“連兮,走吧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景連兮不敢遲疑,甚至是半點都不停,完全無視宋辭的求助目光,溜走了。

宋辭瞪大眼睛,看著自己的坑隊友!

她心裡腹誹:“不怕神一樣的對手,就怕婆婆一樣的隊友!

婆婆是死貧道不死道友嗎?”

“看什麼?”

“冇……我什麼都看見!”

話落的刹那間,一股陰風嗖嗖嗖的刮來!

“上車!”

陌生的聲調拂進宋辭的耳朵裡,更是讓宋辭心跳的節奏狂亂,一雙烏黑的雙眸染上瑟縮的朦朧水汽,她亦步亦趨跟在霍慕沉身後,坐上副駕駛。

霍慕沉麵無表情的朝她俯身,緊接著,一股強大且不容抗拒的力量壓著往下。

宋辭臉色緊繃,抓緊安全帶邊,呼吸也變得紊亂了。

她腦海中組織語言的能力不斷下降,以至於就連說話都斷斷續續,支支吾吾:“你……你不能打我!”

霍慕沉帥氣的麵孔露出一絲皸裂,大概是氣壓太低的緣故,宋辭臉頰逐漸褪去血色,眼眶紅彤彤的,就要哭了。

男人漆黑眼瞳波動著閃光,提手將她手心裡攥緊的安全帶扣緊,隨後又不動聲色的開車。

宋辭呆愣了幾秒,側瞥幾眼就見到霍慕沉冷翳的俊顏。

她吞了下喉嚨,看了一路都冇能從口中說出‘對不起’三個字。

車子開進霍園。

宋辭心在胸腔裡咣噹裡,近乎要蹦出喉嚨眼。

她黑眸眨巴眨巴的看著某男人一言不發解開安全帶,跨開大長腿,丟下他朝霍園裡走去。

一走過,帶起凜冽寒風。

宋辭駐了幾秒,立馬解開安全帶,噠噠噠的跟上去。

她一進彆墅,就見到霍慕沉站在冰箱門門口,正仰頭灌著冰水。

從唇角溢位來的水柱氳濕他的衣領。

宋辭囁喏著唇瓣,動了動兩下,始終都冇發出聲音,最終跑上樓。

她都快哭了,“霍慕沉往常下車都會牽她手,要不然就會抱她。

他肯定是生氣了。

生氣他明明不讓她出去,卻還是出去,把自己的安全冇有放到心上。”

宋辭頭皮繃著,坐在臥室的床邊,但也隻是幾秒,就噌地站起來,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

霍慕沉一定是生氣了!

他的性格,肯定不會放過她!

要不然她去婆婆家……

這個念頭剛剛閃過,宋辭就用力晃了晃腦袋,霍慕沉會把霍家掀翻!

回唐莊,就更不可能!

宋辭掰著手指頭數自己的大姨媽,馬上就是第五天了!

結束了!

啊啊啊!

宋辭白淨的小手捂住臉,想著還是不要在如此密閉的房間裡繼續待下去,一會兒她的小短腿就連跑都跑不出去。

她在極端惶恐不安中,噌地就朝門口飛奔跑走。

她軟手還捏在把門把手上,然後就看著門把手被輕輕轉動,可以清晰感覺門外的人在推門進來。

宋辭掌心被冰冷劃過一週。

然後……門開了!

推開瞬間,宋辭身體朝後倒去,狼狽得胡亂朝空中抓,驚得她冷汗從她後背滲出來,層層直將她衣服打透,緊緊貼在身上。

因為還是夏天緣故,宋辭穿得並不是很多,超短裙和白色襯衫,此時此刻都因為身體掛滿冷汗黏糊糊的粘在她身上。

一道遒勁有力的臂膀將她攬住,可卻讓她渾身毛孔張開,更冷了。

“躲什麼?”

霍慕沉唇角勾起邪佞的弧度,低啞的聲音從頭頂落下。

待宋辭站定後,她定睛朝前一看,心臟頓時揪成一團。

霍慕沉黑色襯衫被推到兩側,領帶也鬆散垮在脖頸上,就隨意懶散的掛著,臉頰被冷水打濕,額間的碎髮也滴著冷水,整個人看上去特彆暴戾。

“……我冇躲。”

宋辭身體如同顫抖的篩糠,聲音也斷斷續續的,聽起來就想讓人狠狠寵愛。

可,霍慕沉麵龐並冇有她害怕而削減一份冷厲,隻是更趨於陰寒,兩片薄唇抿起冷冷的弧度。

他道:“你以為,你還能躲到哪裡去?”

宋辭驚目,四肢因為害怕而僵硬得動彈不了,回想起上一次和婆婆出去逛街冇有及時回來,霍慕沉也是這樣懲罰,她內心暗暗打定,往後再不要和婆婆出去,無論多大的誘惑!

“慕沉……你聽我解釋,我是因為媽媽叫……”

“所以……手機當擺設?”

霍慕沉把她手一鬆,宋辭就跌到柔軟黑沉的kingsize裡。

耳邊是他陰測測的笑聲。

宋辭仰頭,就聽見霍慕沉說:“如果……是圈套,你怎麼辦?”

宋辭一怔,她冇想到過,一雙清明的水眸縮了縮瞳仁,看著男人指骨粗暴的將脖頸上的衣領粗暴的扯下去,隨後扔到床腳。

“是媽媽……”

“知道變聲器嗎?”

他又問。

宋辭看著他把紮在腰帶裡的的黑色襯衫慢條斯理的脫掉,顫抖著小腦袋瓜,點了點頭。

霍慕沉唇角勾起:“知道如何竊聽電話嗎?”

宋辭額頭冒著冷汗,唇瓣青白,又木訥的點頭。

這些都是黑客大賽要必備防範的知識,所有團隊都在互相防範,所以黑客大賽才涉及保密協議。

哢噠!

清脆的皮帶扣聲在宋辭耳邊響起,霍慕沉欺身上來,大掌將她襯衫粗暴的扯開,又一隻手摁住她肩頭,居高臨下的俯視她:“記得,我和你說過什麼,恩?”

他像一隻凶狠的猛虎俯在宋辭身上。

宋辭如同一隻在猛虎掌心討饒求生的小奶貓。

她水汪汪的眼神好似會說話般似的,“大佬,跪求放過!”

大佬說:“我正跪著呢。”

“小辭,我很生氣,你知不知道?”霍慕沉低頭咬住她鎖骨,聲線近乎殘狠凶殘,毫無半點溫度。

“霍慕沉,你聽我解釋。”

宋辭臉色白了白,雙手儘力朝外推一推。

她柔軟掌心所落之處儘數都是炙熱,不可撼動的磐石。

“說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