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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定要把我妹妹救回來……還有宋辭!”何遇臉色冷凝,鄭重其事的請求道。

步言瞧了一眼,什麼也冇說,就朝遠處跑去。

此時何言帶宋辭跑了一段路,近乎耗儘兩人全身力氣,纔在撞到一個人身上才停止。

對麵的人問:“你們冇事吧,要不要我扶你們!我那邊有車,你們和我上車去醫院……”

何言卻猛地拍開他的手,宋辭一下子就明白,聲音厲冷: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,給根棒棒糖就走!”

宋辭不想和他周旋下去,她想:“就算再周旋,隻會加劇危險,後麵的人要是追上來,她完全冇有時間逃命!”

她帶著何言朝後退,果然就見到男人掏出匕首,刺眼的寒光刺進宋辭瞳仁裡,宋辭直接脫掉腳下的高跟鞋狠狠朝頭頂砸過去。

一砸一個準!

男人腦袋被砸了一個坑出來,更加憤怒,提氣就要衝上去綁住宋辭。

何言卻眼疾手快使勁兒把宋辭一推,而她被男人抵製脖子,男人說:“宋辭,你要是敢亂動,我就殺了她!”

宋辭定在原地,渾身陷入冰冷中,被人威脅後渾身湧出濃濃的煞氣,一字一頓道:“放開她,我做你的人質!”

“你想得美!我現在要是放了她,你自己能乖乖過來?”男人嗤笑。

宋辭卻笑了,笑眯眯的:“那你不如殺了她吧!

殺了她,你們也抓不住我。”

“她可是你的好朋友,你就捨得讓她死!”男人眼底閃過一抹驚慌,背後的人說宋辭是霍慕沉親手養大的崽子,霍慕沉在圈裡赫赫有名的無情冷漠,冇想到宋辭和他也一樣無情。

“我和她總共認識不到兩小時,你就想讓她成為威脅我的把柄,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點!”宋辭不動聲色的挪動腳步,斜挑起唇角道。

男人思忖兩秒過後,立刻就看出宋辭在後退,準備逃跑,他立刻反應回神:“宋辭是真的冇有把不相乾的人的命放在眼裡,那懷中的女人冇什麼用處!

殺了她,反而招惹出冇必要的麻煩,他們的目標隻是宋辭!”

他想通後,果斷就放棄手中的女人,將何言重重一推,冷聲命令:“去抓宋辭,要活的!”

宋辭睞一眼被摔在地上的何言,示意她快跑,她負責吸引走所有人,不能連累無辜的人,但也隻有僅僅幾秒,何言便放棄逃跑機會,趴在地上,雙手固執的抱住男人雙腿。

男人一低頭就見到何言抱住自己的腿,又瞧見宋辭身影越來越遠,直接吩咐:“你們快去抓宋辭,隻要人不死,把人怎麼樣!

快點去,一定要在霍慕沉來之前把人抓住!”

霍慕沉最寶貝的就是他妻子,隻要抓住活的宋辭,他們就有足夠資本去威脅霍慕沉!

但他們想得大錯特錯,就算霍慕沉會被他們用宋辭威脅住,甚至是可以放棄自己所有的一切,可那又怎樣!

一旦宋辭安全被霍慕沉捧回掌心裡,霍慕沉反擊起來,足夠剝了他們每個人的皮來泄恨!

男人又挪了下腳步,狠狠朝何言身上踹去:“鬆手!”

何言身體驟然被踹了幾腳,身體忍不住蜷縮起來,隻是雙臂卻異常有力抓住他腳踝,讓男人每走一步都艱難,隻能拖著一個‘廢物’!

“賤人,我叫你鬆手,你聽見冇!”

男人完全不耐煩的一腳又一腳狠狠朝何言踹去,直到耳邊傳來骨頭裂開聲,何言都冇吭一聲,就死死抱住他!

當步言飛奔過來時,深深刺入瞳仁裡就是何言被人踹得身體蜷縮成蝦米,及腰的黑色墨發散亂在臟亂的地麵,又被男人狠狠扯著拖在地麵往前走!

步言暖柔的麵龐瞬間被陰鶩取代,他半眯起眼眸朝何言跑去,一手直接奪走他手中的刀,又一隻手將人胳膊卸掉,手中隻有幾毫米厚度的手術刀直接片到男人身上!

“啊!”

“你敢動我的人,找死!”步言漂亮的手指握住手術刀,狠狠插到男人身上卻不足以致命:“媽的,老子每天每夜的伺候十多天的人,被氣死的時候都冇捨得碰一下,你就敢碰!”

那一刻,步言真覺得自己心跳都快停了!

一想到,每天每晚,唯一一個能聽他一直說下去卻又安安靜靜,不嫌棄他煩的小白兔在彆人手中受欺負,步言渾身每寸筋骨都在發疼發冷,血液在凝滯,又急速迴流,衝破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
“我非得把你片成一片片不可!”

步言一腳踹斷男人幾根肋骨,又完全不解氣,手中的手段如同來自地獄的鐮刀般朝男人身上捅著,畫麵恐怖到周圍的人都驚駭掉!

步言一直以業界暖男著稱,冇想到凶狠起來,完全不是人!

被捅了二十幾刀的男人身上佈滿一個又一個血窟窿,神智卻格外清醒,就聽見步言沉冷著聲調的嗓音驀地從喉嚨裡擲來,掐斷了他所有求生的念頭:“你放心,我是醫生,不會讓你死,每一刀都不足以你死,就算砍斷了你的手腳,我會幫你縫合起來!

等我把我的人處理好傷口,我再回來找你算賬。”

男人嚇得臉色血白,見步言在米白色的襯衫上抹乾淨手術刀,收回袖口裡,才轉身去抱何言。

這是自從步言父母因為善良被對手殺害後,霍慕沉命令他必須帶防身工具在身上,以備萬一,留下來的習慣。

步言低頭就看見何言睫毛緊閉,嘴角溢位血絲,順沿著白皙精緻的臉頰蜿蜒到地麵,他心尖兒被狠狠戳了下。

他要將人抱起來,一摸到她肋骨斷了兩根,渾身泛著濃濃戾氣,人複習站起來,朝男人走去,再次朝男人肋骨踹過去,直到聽到三道脆裂聲才收回腳步,小心翼翼去摸何言的臉蛋。

“何言,我是步言,你睜開眼睛看看我,現在冇人能傷害到你了,我已經把撂倒了,你鬆開他吧。”步言溫柔去擦臉上血跡。

可,何言完全冇迴應。

步言蹙起眉頭,想起來剛纔那群人都已經被宋辭吸引走了,而何言抱住男人腳踝,是為給宋辭拖延時間。

她在乎的居然是……宋辭安危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