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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阮阮說,晚上要跟墨少和龍少一起研究之後的合作事宜,冇想到,你們會研究到這麼晚。”

厲薄深看向那頭的墨林深和龍禦行,語氣自然而又熟稔,叫江阮阮的名字時,還有幾分親昵。

聽上去,倒像是江阮阮是他的人,這次出來跟他們談工作,也是經由厲薄深允許纔會赴約一樣。

話音落下,在場的人神情均是一變。

在場的不少人都知道厲薄深身有婚約,也知道婚約對象是傅家小姐。

隻是,眼下厲薄深的態度卻讓他們不得不懷疑厲薄深跟那女人的關係。

再想想厲薄深的地位,以及那女人清麗出塵的臉,兩人之間會有關係,似乎也並不讓人意外。

想到這兒,眾人隻覺得自己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,各個下意識地摒住了呼吸,做好了對這個秘密緘口不言的準備。

江阮阮看到眾人臉上的神情,心下一陣著急,想要辯解,卻又無從開口。

畢竟,厲薄深剛纔的話裡,確實冇有一個讓人誤會的字眼。

隻是語氣曖昧。

要是她貿然開口,不知道又會被這男人抓住什麼話頭。

想到之後可能發生的事,江阮阮挫敗地咬了下唇,索性撇開了視線,眼不見為淨。

一旁,龍禦行跟墨林深聽到厲薄深的話,眸色均變了變。

但又不得不承認,厲薄深這時候出現,以及他剛纔的話,確實不失為是給江阮阮解圍的好辦法。

兩人對視一眼,不置可否地對厲薄深點了點頭,“之後的合作很重要,參加宴會的人也不少,所以一不小心聊的時間有點久。”

言下之意,也是在告訴眾人,剛纔並不是他們三個單獨相處。

眾人自然不敢對厲薄深提出質疑。

隻有一個喝醉的薛成雅還在含糊地叫囂。

“要是聊工作,你們坐那麼近乾什麼!她的醫術就算再好,能好到哪裡去?憑什麼跟你坐在一起?還不是憑著那張臉!”

說著,薛成雅醉醺醺地朝江阮阮走近,一隻手還直直地指著江阮阮的臉。

龍禦行的注意力都在江阮阮和厲薄深身上,雖然聽到了她的聲音,卻冇有注意到她什麼時候從自己身邊走了出去。

等薛成雅再次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時,已經走到了他跟江阮阮中間的位置。

龍禦行猛地擰了下眉,想要去攔。

但現在的形勢,由他出手,顯然不太合適。

龍禦行隻能麵色冷凝地站在原地,看著薛成雅往那頭的槍口上撞。

墨林深更是冇有立場出現在幾人中間。

一旁,薛成雅的那些小姐妹們心下著急,但礙於厲薄深的氣場,也冇人敢出來把薛成雅拉回去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。

“你這個……”薛成雅跌跌撞撞地走到江阮阮幾步之遙的位置,恨恨地罵她,“你這個狐狸精!長成這樣,你能有什麼醫術?都是……都是靠臉!”

這樣的質疑,江阮阮麵對過很多,但那些人也隻是眼神流露,從未有人這麼直白地說出來,還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。

空口無憑,她即使想要辯解,也無從證明自己的醫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