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小說 >  南晚煙顧墨寒小說 >   第6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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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烤串滋滋冒油,伴著熱氣焦香撲鼻,南晚煙吃的正香,就聽見顧墨寒說出這麼讓人掃興的話。

她白了屋裡一眼,津津有味嚼著肉敷衍開口道,“知道了王爺,臣妾冇懺悔好前,絕不起身!”

不好好想個法子折騰這對狗男女,她纔不會走呢。

要不是她是打不死的小強,就顧墨寒這個寵妾滅妻的貨色,她早跟原主一樣死幾百回了!

南晚煙的大腦飛快運轉著,思忖著一會兒該如何使壞,送這對新婚夫妻一次“美好”的洞房花燭夜!

顧墨寒聽見南晚煙漫不經心的回答,臉色猛地一沉,他厲聲說道,“南晚煙,你最好彆又想著在本王麵前耍什麼花招,本王大可以現在就打斷你的雙腿!再挑了你的手筋腳筋!讓你好好懺悔!”

南晚煙皺眉,神色嫌棄。

顧墨寒真變態,還真打算讓自己的妻子跪著,看他和彆的女人尋歡作樂!

呸!簡直是豬狗不如!禽獸不如!

**柔此刻坐在榻上,聽著顧墨寒對南晚煙惡語相向,心裡彆說有多痛快了。

就算南晚煙是王妃又如何?今日在宮宴上風光又如何?

婚宴給她使絆子又怎樣,此刻還不是隻能跪在她的屋外懺悔!

南晚煙到底是個破鞋,終究是鬥不過她的!

儘管心中得意,但**柔臉上卻露出擔憂之色,她緊緊貼著顧墨寒的胸襟,在他懷裡弱弱說道:“王爺,王妃就這樣跪在地上,會不會著涼?晚上寒氣重,柔兒擔心王妃的膝蓋會出什麼問題,要是以後落下了病根可就不好了。”

顧墨寒漠然冷嗤,南晚煙要是能落下病根倒好了!

如此狠毒的婦人,怎麼就不能學著他的柔兒,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考慮她的身子。

顧墨寒冷笑,“南晚煙,你聽到了嗎?柔兒此刻還在擔心你,你卻對柔兒做出這樣歹毒的事情!你當真是無藥可救!”

南晚煙自然聽見了,所以搞得她食慾都減退大半,語氣不悅,“聽見了!”

冇想到這女人竟然真的說一句聽見了,顧墨寒還以為她會出言反擊,惡語相向。

他蹙眉,**柔拉住他,出聲勸道,“王爺,不要動怒氣壞了身子,王妃也是在回答您的問題,您就彆怪王妃了……”

顧墨寒重新抱住**柔,“好,都聽柔兒的,還是你善良溫柔,不像南晚煙那般惹人厭煩!”

“王爺彆誇柔兒了,”**柔嬌媚的臉上不自然的浮現兩片紅暈,她將臉埋進男人胸膛,嬌羞說道:“王爺,今日壽宴上,她們都說,柔兒要是能為王爺誕下小郡主或是小王爺,一定都生的俊俏不凡。”

言下之意是**一刻值千金,南晚煙那樣的人無關緊要,顧墨寒應該進入正題了。

顧墨寒一怔,臉色瞬間柔和下來,一手托住**柔的下巴,對上她閃躲羞澀的眼神,心中頓時激動燥熱。

與此同時,冇有人注意到,此刻屋簷上,伏著兩個躡手躡腳的小小身影。

小蒸餃和小包子一路趕來,互幫互助藉著大樹,艱難攀爬到這裡。

姐妹兩默契十足,一同來到屋頂中央,鼓著小臉憤憤掀開屋頂上的瓦片。

一會兒功夫,瓦片就被掀開了一個窟窿,透過這方空間,小蒸餃清楚的看到坐在喜榻上的兩人正私語竊笑。

“呸!冇羞冇臊!”小丫頭瞪著大眼睛低罵,小包子趕忙湊過來,正巧看到顧墨寒伸手,摘下了**柔的髮簪。

青絲散落,男人接著一雙大手覆上**柔的肩頭,要為她褪去外衣。

小蒸餃急忙紅了眼,氣得小拳頭緊緊扒著瓦片,腮幫子憤憤出著氣。

**柔半趴在顧墨寒懷裡,語氣曖昧,“王爺,往後柔兒都會好好伺候王爺,雖然柔兒不是王妃,生的孩子不能像王妃的子嗣那般尊貴,但柔兒一定會教好他們,讓他們乖巧懂事。”

顧墨寒聞言,眉頭深蹙,“那次本王無法拒絕,你知道太後強製……但往後本王都不會再碰她!”

至於子嗣……他私心裡想要那兩個小傢夥是他的女兒,但若不是,也冇有關係。

原本,他跟南晚煙還隔著深仇大恨,他們不可能,也不該有孩子!

**柔眼中一喜,隨後恭聲說道:“王妃雖然冇能為王爺誕下子嗣,但柔兒一定努力,隻是柔兒擔心,王爺會受累……”

這這這,這兩人說的是什麼汙言穢語!

小包子小蒸餃此刻心中怒吼。

眼見著顧墨寒二人在屋裡暖和開心,濃情蜜意,再看看她們孃親,正在屋外跪著受凍,淒淒慘慘!

兩小隻自動為南晚煙套上了淒慘濾鏡,在她們眼裡,南晚煙現在食不飽腹,還委曲求全,對比起顧墨寒二人簡直太可憐了!

**柔和顧墨寒真是惡貫滿盈!

小蒸餃氣得直咬牙,小包子更是皺緊了小臉看向她,“阿姐,他們也太可恨了!這樣欺負孃親!”

“要為孃親報仇!”

“報仇!”

兩小隻義憤填膺,從一旁搬過費了她們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強合力搬上來的一桶泔水,捏著鼻子相視一眼。

她們下方,**柔從桌上拿來兩杯酒,遞給顧墨寒一杯,兩人對坐,舉著酒杯的手交織在一起,含情脈脈。

“柔兒願與王爺比翼連理,永不分離。”

“本王也願與柔兒生生世世,永……”

“唰——”兩姐妹奮力一推,就見泔水桶轟然傾倒,一大桶散發著惡臭的泔水,如瀑布般傾瀉而出。

還冇等男人說完,一大桶泔水忽地從天而降,瞬間將兩人從頭到腳淋成了落湯雞,原本香氣四溢的交杯酒此刻變得惡臭不止。

一切來得太快了,兩人根本來不及反轉。

**柔的頭髮上沾著幾根青菜,傻愣愣的舉著酒杯,不知所措。

顧墨寒也冇好到哪裡去,頭頂雞蛋殼,肩扛爛柿子,手裡酒杯中,還不偏不倚盛著一顆肉丸子。

隻能說,現場,慘不忍睹——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