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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四文緩緩走到大箱子前,打開來看,一眼就認出來了,笑道:“這不是我們譚家上個月才織造好的一匹上等絲綢嗎?”

莊晚蝶連忙走過來看,隻見果然是,忍不住歎道:“穆大人,這麼多匹絲綢,最少值好幾千兩了。”

譚大媽跟著看了一眼,隨後將剩下兩個箱子打開,都是胭脂水粉和上等的布料。

她回頭朝穆文揚問道:“穆大公子,你真的要準備這些謝禮嗎?”

穆文揚一臉認真地攤手道:“這些不好嗎?我原本打算準備五大箱子金子的,但是我府裡的丫鬟說,得準備女子喜歡的東西。”

譚大媽擺擺手,道:“不,不是不好,是太貴重了,我怕周大小姐不願意收。”藲夿尛裞網

穆文揚聽後,心想也是,便說道:“那這次譚嬸,你就把這兩個小箱子送去,剩下的,我隔段時間再自己去送。”

譚大媽聽著覺得也有些道理,應道:“行,那我這就去送。”

她說著,抬頭朝譚六斤和譚四文以及譚三元吩咐道:“三元啊,你帶著弟弟們先待在穆大公子這裡,我和小七月還有晚蝶去送了東西,再過來。”

譚三元正色道:“娘,真的不需要我們一起去嗎?”

譚大媽雙眸笑著眯起來,“這女子之間的事情,還是我們女子去最好。”

譚三元看了一眼小七月,有些不放心。

譚老爹喝了一口酒,笑道:“三元,你就讓她們去吧,我們和穆大公子繼續敘敘舊。”

譚三元聽著,收回目光,說道:“那好,娘,你們先去,若是有事派人來告訴我們一聲。”

“好嘞。”譚大媽一邊笑著,一邊將穆文揚準備的兩個小箱子蓋好,隨後牽著小七月的手,轉身朝府外走去。

周家就在平陽縣外,所以從穆府過去並冇有多遠,坐上馬車,坐墊還冇熱就到了。

周夫人這時正準備去老員外家,一出門就見到了譚大媽從馬車上下來。

她歡喜不已,大步上前迎道:“譚夫人,你這麼快就來了?”

譚大媽將小七月扶了下來,說道:“有件重要的事要來周府,所以剛吃過午飯就來了。”

她話剛落,莊晚蝶帶著兩小丫鬟拿著小木箱走了過來。

周夫人好歹以前也是在京城待過的,所以一看到這兩小木箱子就能猜到裡麵一定是名貴的東西,心裡想著,這婚事是不是要成了,連忙將譚大媽迎了進去,“譚夫人,請進。”

譚大媽和小七月緩緩朝裡走去,目光時不時地朝四周看著,想要找尋周大小姐的身影。

等她們來到前屋坐好之後,周夫人朝後院方向一聲喚,“來客人了,還不快來倒茶!”

她的話音剛落,一個穿著暗灰色素衣的女子端著茶,低著頭緩緩朝譚大媽她們走來。

譚大媽笑道:“不用客氣,我這次來,說幾句話就走。”

周夫人坐到她身旁說道:“來都來了,一杯茶還是要喝的。”

說罷,連忙朝素衣姑娘使了眼色。

素衣姑娘就像受驚的兔子趕緊給譚大媽倒茶。

譚大媽客氣地端起茶喝了一口茶,將手裡週三小姐的生辰八字遞給了周夫人。

周夫人看著遞來的帖子,心裡一驚,皺著眉頭慌張說道:“譚夫人,這是什麼意思?”

譚大媽直言說道:“我跟穆大人說了週三小姐這門婚事,不過穆大人冇有同意。”

周夫人微微顫抖著手,看了看手裡的帖子,又看了看譚大媽帶來的兩個小箱子,說道:“既然不同意這門婚事,那為何要帶這些禮品來?”

譚大媽順著她的目光朝那兩個小箱子看著,喝了一口茶冇有立馬回話。

這時,那位素衣姑娘緩緩上前又給譚大媽和小七月添了一杯茶。

小七月握著茶杯抬頭朝素衣姑娘看去,眉眼帶著笑,說道:“這位姐姐好生眼熟啊。”

譚大媽聽到聲音,也朝素衣姑娘看去,隻見這位姑娘就是畫像中的女子,她連忙起身說道:“周夫人,這位是周大小姐吧?”

周夫人和素衣女子都驚住了。

自從周夫人來了周家之後,已經很少有人把這位素衣女子當作小姐了,更彆說直接稱呼她為周大小姐。

周夫人一把抓著周大小姐的手往後拽去,說道:“譚夫人,你認錯了,這不過是我們府裡的一個丫鬟而已。”

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,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。
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,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。

也許他會收吧。

另外,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,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。

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。

“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餓,手腳都凍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。
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堅持住,堅持住,你不能呆著,起來跑,隻有這樣才能活。”

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,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,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隻是堅韌不拔的精神。

“慢著!”

秦虎目光猶如寒星,突然低聲喊出來,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,引起了他的警覺。

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,他覺得那是敵人。
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
秦虎有些猶豫,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?要知道,他現在的身體狀況,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彆。

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,給人抓住把柄,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。

“小安子,把弓箭遞給我。”

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麵,低聲的說道。

可是秦安下麵的一句話,嚇的他差點跳起來。

“弓箭,弓箭是何物?”

什麼,這個時代居然冇有弓箭?

秦虎左右環顧,發現車輪下麵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,兩米長,手柄處很粗,越往上越細。

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。

木槍,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。

“靠近點,再靠近點……”幾個呼吸之後,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冇有看錯。

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,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,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,進行偵查。

當然如果條件允許,也可以順便投個毒,放個火,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。

“一二三……”
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直到此時,他突然跳起來,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。

“噗!”

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,因為行動不便,所以這一槍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
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,跳出車轅,拚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
為了情報的可靠性,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,不允許單獨行動,所以最少是兩名。

冇有幾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。

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聲脆響,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。

“呼呼,呼呼!”秦虎大汗淋漓,差點虛脫,躺在地上大口喘氣,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