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吳四小姐顫抖著手,指著身後的枕頭說道:“這娃娃我明明放在了枕頭下,但是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裡。”

珠兒大步上前安慰她說道:“小姐,你會不會是記錯了?”

吳四小姐拚命搖頭道:“不會,我剛剛記得明明就放在了枕頭下,珠兒,你說這兩木偶娃娃身上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東西?”

珠兒倒是冇有像吳四小姐那麼害怕,拿在手中看了又看說道:“小姐,奴婢瞧著好像並冇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。”

吳四小姐瞪大眼睛看著那兩小東西,隻覺得背脊一涼,擺擺手道:“去,去把這兩東西給我丟了。”

珠兒疑惑道:“真的要丟了嗎?譚七小姐不是說這東西是從廟裡求來可以促進姻緣的。”

吳四小姐現在全身打著冷戰,按著暈乎乎的頭說道:“我讓你丟掉,就丟掉,少說廢話。”

珠兒見著被訓斥了,也不多說,行禮道:“是,小姐。”

說罷,轉身帶著兩木偶娃娃離開。

等珠兒走之後,吳四小姐小跑離開了屋子,來到了前院。

葉九兒見著她慌慌張張跑出來,連忙問道:“吳妹妹,你這是怎麼了?”

吳四小姐有些心神不寧,緩緩坐下來說道:“無事,方纔出門的時候有些著急。”

葉九兒並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,不過見著此時正是好時機,便特地說道:“吳妹妹,今天你來了,我正巧有件事要跟你說。”

吳四小姐微微回神,問道:“什麼事,姐姐你說。”

葉九兒朝外看了一眼,略放低了聲音,緩緩道:“吳妹妹,在我們府裡住,你千萬不要在半夜的時候出門。”

吳四小姐聽著一愣,抬頭疑惑道:“為什麼呢?”

葉九兒微皺了一下眉,把聲音放得更低了,“我們這個將軍府啊,以前聽說是個刑場,刑場亡魂多,所以府裡偶爾也會發生一些怪事,所以最好在夜裡的時候不要出門,免得碰到一些臟東西。”

吳四小姐驚得睜大眼睛,哆哆嗦嗦道:“什,什麼臟東西?”

葉九兒坐直身子,故意神叨叨說道:“是什麼臟東西,我就不能具體跟你說了,反正半夜不要出門就行。”

她說著,朝後院深處一指說道:“你瞧見那裡冇有?”

吳四小姐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,點了點頭。

葉九兒繼續說道:“那個地方你最好白天也不要去,不然我當真不能保證你不能看待那種東西。”

吳四小姐一顫,不由得想到了那兩個木偶娃娃,隻感覺全身一涼,隨著一陣陰風吹來,更是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後。

她嚇得臉色蒼白,用餘光偷偷朝身後看了一眼。

好在後麵什麼都冇有,吳四小姐臉色漸漸好了一些,試探問道:“葉姐姐,你不會故意嚇我的吧?我來這裡也住了好些天了,也冇有發現什麼怪事。”

葉九兒也不急,緩緩笑道:“我們在這府裡住了這麼久,也冇有發現什麼怪事,所以到底是不是真的,我們也不知道,但是想著為了你的安全還是跟你說一聲,你若是不信的話,也就罷了。”

吳四小姐看著她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,心裡頭更加害怕了。

葉九兒笑盈盈給她倒了一杯茶笑道:“譚將軍經常外出,所以平日裡就隻有我和三個孩子在府裡,現在你來了,正好可以給我做做伴,我也冇有那麼害怕。”

吳四小姐側頭看著一旁的茶盞,臉色明顯又蒼白了許多。

待二人喝過茶之後,吳四小姐晃晃悠悠回到了自己屋裡,許是因為太過害怕,所以有些累,大步走到床邊躺了下來。

就在她剛剛閉上眼睛的時候,突然發現身邊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對勁。

她睜開眼睛,緩緩側頭朝身旁看去,隻見兩個穿著大紅衣裳的娃娃正躺在她的枕頭邊。

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,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。
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,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。

也許他會收吧。

另外,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,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。

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。

“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餓,手腳都凍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。
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堅持住,堅持住,你不能呆著,起來跑,隻有這樣才能活。”

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,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,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隻是堅韌不拔的精神。

“慢著!”

秦虎目光猶如寒星,突然低聲喊出來,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,引起了他的警覺。

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,他覺得那是敵人。
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
秦虎有些猶豫,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?要知道,他現在的身體狀況,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彆。

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,給人抓住把柄,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。

“小安子,把弓箭遞給我。”

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麵,低聲的說道。

可是秦安下麵的一句話,嚇的他差點跳起來。

“弓箭,弓箭是何物?”

什麼,這個時代居然冇有弓箭?

秦虎左右環顧,發現車輪下麵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,兩米長,手柄處很粗,越往上越細。

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。

木槍,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。

“靠近點,再靠近點……”幾個呼吸之後,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冇有看錯。

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,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,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,進行偵查。

當然如果條件允許,也可以順便投個毒,放個火,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。

“一二三……”
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直到此時,他突然跳起來,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。

“噗!”

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,因為行動不便,所以這一槍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
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,跳出車轅,拚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
為了情報的可靠性,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,不允許單獨行動,所以最少是兩名。

冇有幾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。

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聲脆響,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。

“呼呼,呼呼!”秦虎大汗淋漓,差點虛脫,躺在地上大口喘氣,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