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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了敲鐵門,鐵鏽像雨點一樣往下落者。

門被鎖得死死的,鐵鎖已經和鐵門鏽死在一起。

費了老大力氣,秦羽才用撬棍將鐵門撬開,一股子渾濁氣味傳了出來。

拉住了想衝進去看個明白的嶽靈兒,等到空氣流通的差不多了秦羽纔打著手電走了進去,嶽靈兒急不可耐的跟在後麵。

過了鐵門冇幾步就到了一個巨大空間,空間很大,但是空落落的什麼都木有,隻有石壁上還能看到一些年代久遠的標語。

“深挖洞廣積糧!”

嶽靈兒在一邊唸叨著,從冇見過的她覺得很新奇。

“大叔,深挖洞廣積糧是要乾什麼?”

嶽靈兒好奇的問道。

“小孩子彆多問!”

秦羽有點不耐煩,什麼發現都冇有,很失望。

“都三天三夜了,雨什麼時候停?”

看著洞外豪無止儘的大雨秦羽歎息,不知道大雨過後外麵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
看著身前的兩件簡易皮甲。秦羽心裡很是喜悅,兩獸皮切成條狀在縫到迷彩服裡,擋不住子彈也該能擋住喪屍的爪子。

秦羽默默想著,力量型喪屍除外。

嶽靈兒在做著運動,秦羽忽然想到了什麼,他提著一個塑料桶向洞外走去。

洞口邊上桶裡接滿雨水,秦羽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對不對,上次被濺到嘴裡的雨水折騰的死去活來,讓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嚐到那種滋味兒。

可出門後的一次次死裡逃生,想起這些秦羽就渴望力量,渴望能掌握自己生死的力量,不願意再把希望寄托在那莫名其妙的運氣上。

提著水桶走到平台,嶽靈兒正在燈下拿著針線笨手笨腳地改著迷彩服,看來她對秦羽的手藝不甚滿意。

看著滿滿一桶雨水秦羽也納悶兒,自己怎麼就接了這麼大一桶,難道又是自己的財迷思想作怪?不要錢的東西就可勁兒裝?

拿起水瓢舀起一勺雨水,看著雨水秦羽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,喝還是不喝?

這個問題非常讓人糾結。

“少一點,隻喝一點點!”

看著滿滿一勺雨水秦羽實在是下不去口。

秦羽又浮現出當日痛不欲生的感覺,那冰火兩重天的灼熱和冰寒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
看著雨水,秦羽好不容易鼓起的那點勇氣也煙消雲散。

秦羽歎了一口中長氣,叼著香菸蹲在台階上望著台階下的水潭發著呆。

“咕嘟咕嘟!”

身後傳來嶽靈兒喝水的聲音。

秦羽猛的轉過身。

餐桌上裝著雨水的杯子空空如也,嶽靈兒正向她的小床走去準備繼續她的女紅。

“等等!”

秦羽向嶽靈兒喊道,聲音很著急。

“怎麼?”嶽靈兒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秦羽。

“你怎麼問都不問一聲就動我的杯子?”秦羽很氣憤,埋怨著小丫頭不知死活。

“大叔,喝你一杯水而已,不要這麼小氣嘛,我都不介意啦你還介意啥?”

嶽靈兒大大咧咧地說著。

“算了,你現在有什麼感覺不對勁的地方。”秦羽再次問道。

嶽靈兒有點摸不著頭腦:“冇有!”。

“肯定有,你再感覺下。”

秦羽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。

“冇有啊,就是有點點想睡覺的感覺!”嶽靈兒揉了揉眼睛。

“隻是想睡覺?”秦羽不敢相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