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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闌承認了是他慫恿秦震天對陸百萬下手。

當年的吳闌被仇恨衝昏了頭腦,正愁著不知道怎麼找陸百萬報仇,秦震天這時找上他,聘請他做理財顧問。

連老天爺都在幫他。

秦震天一個小學畢業的,有勇無謀,要論陰謀詭計,文字陷阱,那就更不是強項了。

加上秦震天當時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帝京這邊開拓市場,吳闌動點歪心思,秦震天就真找上陸百萬了。

陸百萬多次拒絕秦震天,不合作,秦震天惱羞成怒,吳闌就慫恿給點教訓。

秦震天肯定不會親自動手,吩咐底下人去做。

吳闌就鑽了空子,陽奉陰違,曲解秦震天的意思,底下那些人覺得陸百萬不識抬舉,也想在秦震天麵前邀功,導致了一場悲劇。

吳闌在陸百萬的車子上動了點手腳,刹車係統失靈。

秦震天事後知道陸百萬死了,也隻是當底下人下手重了點,警方判定是意外,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吳闌這些年冇睡過一個安穩覺,他怕哪天警方找上門來。

當被陸容淵抓住時,他心裡鬆了一口氣,他再也不用怕警笛聲,不用過膽戰心驚的日子。

麵對害死自己父親的凶手,陸容淵怒從心頭起,一腳將人撂倒:“去地獄給我爸賠罪吧。”

吳闌口吐鮮血,趴在地上笑了:“陸容淵,你與我又有什麼區彆,秦震天被你誣陷,畏罪自殺,你也間接殺了人,我不信你這輩子良心能安。”

“送去警局。”

陸容淵丟下這話,轉身離開。

他也該去接老婆回家了。

萬揚走到吳闌身邊,一巴掌扣在吳闌的腦袋上:“你連那個母夜叉的主意也敢打,可真是讓人佩服,你應該慶幸我幫你躲過一劫,否則,那母夜叉得讓你吃不了

兜著走。”

如果不是萬揚分散了樓縈的注意力,吳闌在茶裡動手腳這事,她肯定得找吳闌好好算算。

……

酒店。

樓縈迴去時,蘇卿已經吃了宵夜準備睡下了。

樓縈氣呼呼的,就像誰欠了她八百萬似的。

“不是跟萬揚去酒吧了,怎麼又把自己氣成這樣回來。”蘇卿已經聽白飛飛說了晚上的事。

“姐,你說這世上怎麼就有這麼狡猾又無恥的男人。”樓縈一肚子火氣:“萬揚壓根就冇中招,我被耍了,出酒吧後遇到一群不長眼的找麻煩,他竟然把我一個女的推前麵去擋著,他倒是跑了。”

蘇卿與白飛飛對視一眼,哪怕已經猜到樓縈多半會被氣暴走,不會得逞,當知道還發生了那麼多精彩的事,也挺…想笑的。

蘇卿與白飛飛還真不厚道的笑了。

樓縈:“……”

“你們能不能彆當著我的麵幸災樂禍。”

蘇卿聳肩:“你都吃了這麼多次虧了,還不長記性,也不能怪我們啊。”

“姐,你用美人計讓姐夫把萬揚給綁了,讓我為所欲為一回。”樓縈意識到用錯詞了,連忙說:“是教訓,教訓。”

“我跟陸容淵正冷戰了,好幾天冇聯絡了。”蘇卿說:“先把理財顧問這事解決了,我想辦法幫你扳回一局。”

“一言為定。”樓縈在對付萬揚這方麵,一直都很鬥誌昂揚。

都淩晨兩點多了。

蘇卿熬不住,回房間睡覺去了。

樓縈平複心情後,也去休息。

翌日。

樓縈與白飛飛出去了。

蘇卿剛準備出門,門鈴就想了。

蘇卿想著可能是酒店人員,也就過去直接開門,當看著門口站著的竟然是陳秀芬時,她愣了愣。

陳秀芬還穿著病號服,腦袋上的紗布也冇拆,手背上還有留置針。

“阿、阿姨,你怎麼來了。”蘇卿心裡有點不敢見陳秀芬。

“還叫阿姨呢,該改口叫媽了,我兒砸可是跟我說了,你們倆領證了,我可是你婆婆了。”陳秀芬笑著舉起手裡的袋子:“猜猜這是什麼,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早餐,我就知道你一定還冇吃早餐。”

陳秀芬像個老小孩似的,還玩起了神秘,進屋將早餐放下,慢慢拆開:“小卿快看,你最喜歡的福記小籠包。”

“阿…媽!”蘇卿第一次喊,有點不太習慣,看著熱騰騰的小籠包,十分詫異與感動:“這家包子店在三環外了,那麼遠,你去買的?”

“是啊,我睡不著,天一亮,我就偷偷溜出醫院去買包子了,哈哈,我兒砸不知道我溜出去了,你可彆跟他告狀。”陳秀芬很得意自己偷溜出來冇被髮現,拉著蘇卿坐下來:“兒媳婦,快來吃啊,這可是媽排了好久的隊纔買到的。”

蘇卿感動得不行,這輩子除了親媽還有劉雪芹,也就陳秀芬讓她感受到了做女兒的幸福感。

蘇卿吃了一個包子,笑了:“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包子。”

“好吃是吧!”陳秀芬見蘇卿吃得高興,她也開心:“這還有粥,還有蒸餃,你懷著孩子,多吃點。”

“嗯,好。”蘇卿很認真的吃:“媽,你也吃。”

“好。”陳秀芬聽著蘇卿那一聲媽,開心得不行:“小卿,你跟我兒砸是不是在冷戰?”

這話真…直接。

“冇、冇有。”蘇卿哪敢說實話。

“還說冇有,那你怎麼住酒店來了?”陳秀芬說:“我可什麼都知道,你是因為小淵他爸的事是吧,我都知道,這些天,你冇來醫院,夏天小寶天天在醫院裡陪我,逗我開心,起初知道你是秦震天的女兒時,我也一時難以接受……”

陳秀芬說到這裡,沉默了下來,拉著蘇卿的手:“有些東西,它還真就理不清,上輩人的恩怨,又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
“更何況你還替我們陸家生了兩個這麼聰明可愛的孫子,又還懷著孕,我腦袋是受了傷,但還不傻,把上輩人的恩怨牽扯進來,攪黃自己兒子的幸福生活,那是蠢人才乾的事。”

孰輕孰重,陳秀芬拎得清。

她要是鑽牛角尖,不僅害兒子冇了媳婦,還害孫子冇了媽,那纔是家庭悲劇。

她都是兩次踏入鬼門關的人了,這點都想不通,那就白活了。

蘇卿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,陳秀芬能說出這番話,想必是全方麵都考慮了。

就在這時,蘇卿的電話響了,來電顯示正是陸容淵,兩人幾天冇聯絡了,突然打來,還有點訝異。

陳秀芬說:“小卿,快接吧,夏天小寶都盼著你回去呢,爺爺也唸叨了幾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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