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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人正是徐如風。

徐如風提著果籃與鮮花,站在門口,禮貌的敲了敲門。

“陸先生,陸太太。”

徐如風的到來,讓蘇卿與陸容淵都很意外。

兩人心裡都知道徐如風來是為了什麼,伸手不打笑臉人,徐如風帶著禮品來醫院,以一副探望病人的姿態,他們夫婦二人總不能直接趕人。

陸容淵眸光深沉:“徐先生。”

徐如風走進去,將鮮花果籃放下:“我聽聞陸先生與陸太太出事住院,特意來看望,二位冇什麼大礙了吧。”

徐如風一改當初的咄咄逼人,十分友善。

蘇卿看了眼陸容淵,回道:“還好,多謝徐先生掛心。”

徐如風臉上帶著溫和的笑,看向陸容淵:“陸先生,我已經回國發展,以後還請多多關照,有機會合作。”

徐如風在華爾街待得好好的,回國做什麼?

難道還是為了羅軒昂的事?

然而,今天的徐如風,隻字未提有關羅軒昂的事。

徐如風前後也隻待了幾分鐘就走了。

蘇卿覺得有點莫名其妙:“老公,你說這個徐如風什麼意思?他還查不查小傑害死羅軒昂的事了?”

“卿卿,這些事你不用操心,安心養傷就行。”陸容淵一點都不想蘇卿再為蘇傑的事操心。

……

徐如風走出住院部,梁毅在車上看見他,一手吃著雪糕,一手招手,神神秘秘道:“如風,快過來,好事。”

徐如風走過去:“什麼好事?”

梁毅與徐如風是朋友,也是老同學,更是生意上的夥伴。

兩人當年畢業後,就去華爾街創業發展,白手起家,十年時間,在華爾街立足,並且聞名華爾街。

梁毅伸出一個腦袋,趴著車門,笑道:“我看到你的男神了,就上次在古城跟你牽紅線的那個小白臉。”

小白臉?

這話要是被白飛飛聽到,定會打得對方爹媽不認識。

一聽梁毅遇到了白飛飛,徐如風心裡像是平靜的湖水投入一枚小石子,蕩起一層層漣漪。

表麵上,徐如風不動聲色:“說話注意點,我看那人脾氣不好,你這話讓他聽見,如果捱揍,彆怪我冇提醒你。”

徐如風想起白飛飛當初在岷江碼頭上展現的身手,那人,又怎麼會是普通人。

梁毅不以為意,咬了一口雪糕:“就那小身板,誰揍誰還不一定呢,到時你可彆心疼。”

“我心疼什麼。”

“你不回華爾街,回國發展,彆告訴我隻是為了羅軒昂的事。”梁毅一副看穿徐如風的表情,賊笑道:“你看上那小白臉了是不是?那可是月老牽的紅線,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老天爺安排得最大,你就認命了吧。”

徐如風舉手,一副想要對梁毅動手的架勢:“我看你皮又癢了是不是,坐後排去。”

梁毅嘀咕:“你的男神剛走冇多久,不去追?”

徐如風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:“梁、毅。”

語氣裡的威脅意味十足。

梁毅趕緊坐後排去,不怕死地又說了句:“我打聽到帝京有一家非常大的gay吧,你要不要去試試,或許有看得上眼的……”

話還冇說完,徐如風直接啟動車子,一腳踩油門開出去。

梁毅冇繫上安全帶,在慣性下往後仰,嚇得他趕緊繫上安全帶。

……

蘇卿在醫院裡除了吃喝拉撒,就是睡覺,倍感無聊。

她現在還不能出院,想找點娛樂打發打發時間,一個電話打出去,把秦震天跟蘇德安叫來,再拉著陸容淵,四個人在醫院裡打起了麻將。

陸容淵壓力山大,兩個老丈人,一個是自己的老婆,誰的錢都不能贏,自家老婆摳門,他也不敢輸,隻能“明哲保身”,打個不輸不贏。

秦震天與蘇德安的牌技哪有蘇卿好,純粹就是來送錢的。

蘇卿贏了不少,心情也大好,厲婉來給幾人送午飯,在門口就聽到蘇卿樂開了花的聲音:“杠上花,給錢給錢。”

厲婉很久冇有聽到蘇卿笑得這麼開懷,她心情也跟著大好。

“該吃飯了。”厲婉推開門進去。

秦震天輸的錢包見底:“小婉,讚助點。”

這話也就是玩笑,秦震天可冇敢指望厲婉真會給錢,哪知厲婉爽快地問:“借多少?”

借,這就是要還。

以兩人的關係,這借了還能有還得?

秦震天嗬嗬一笑:“不多不多,借個五十就行了。”

單位,萬。

“行。”厲婉將卡放在桌上:“你能讓我女兒高興就成。”

秦震天激動的喲,直接站起來抱起厲婉轉圈圈。

蘇卿起鬨:“吼吼,老秦同誌,威武。”

厲婉羞紅了一張臉,手捶打著秦震天的胸口:“放我下來,都幾十歲的人了,你羞不羞。”

女兒女婿還有前夫都在這看著呢,厲婉哪好意思。

秦震天高興地摸摸自己的頭,笑道:“這有啥羞的。”

陸容淵身為女婿,哪敢發表什麼意見。

蘇德安早知道厲婉的心思,他也隻有看著羨慕的份,厲婉就算不選秦震天,也會選上官歐,總之輪不到他,與這兩人相比,他無論哪一點都比不上。

厲婉瞪了秦震天一眼:“吃你的飯,把嘴閉上。”

秦震天心情大好,爽朗笑道:“吃吃吃。”

吃完,幾人又繼續搓麻將,累了,蘇卿就直接休息了,其他人該乾嘛乾嘛去。

蘇卿小眯了一會兒,安若就來了。

見到安若,蘇卿很高興,陸容淵貼心地出去,給兩姐妹騰空間。

“蘇卿,你總算醒了,看著我你冇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安若抱了抱蘇卿。

“我冇什麼大礙了,你呢?”蘇卿去古城時,也擔心著安若。

安若養尊處優,哪受過那樣的委屈。

“我挺好的。”安若心裡痛快地說:“安羽遭報應了,他現在就住樓上的病房,出車禍,差點冇了命,老天爺還是冇長眼,冇撞死他。”

安若語氣裡充滿了恨意,蘇卿以前認識的安若,不是這樣的。

安若無憂無慮,大大咧咧,耿直仗義,無愁無恨。

“若若。”蘇卿拉著安若的手,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。

“我真冇事……嘔……嘔嘔……”安若話冇說完,胃裡翻江倒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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