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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縈一驚一乍的,萬揚嚇了一跳。

“媳婦,怎麼了?”

“飛飛冇回來,咱倆這麼大動靜,屋裡靜悄悄的。”樓縈連忙去白飛飛房間看,果然,人冇在。

一看時間,淩晨一點了。

樓縈給白飛飛打電話。

電話通了,那邊一片嘈雜聲,搖滾dj嗨皮得很。

“飛飛,你去哪了?”

白飛飛走到安靜一點的地方:“酒吧,見雇主,接了個單子。”

十個字,言簡意賅。

“這等好事,都不帶我。”樓縈嘟囔著:“不夠意思。”

“傭金老規矩,分你一半。”

“飛飛,愛死你了,隔空啵一個。”

女人翻臉真比翻書快。

“好像雇主來了,不聊了。”白飛飛看見入口處有人進來,掛掉了電話。

這是全帝京最大的gay吧。

雇主約在這裡,白飛飛也很意外,她身穿著小西裝,乾淨利落的髮型加上五官漂亮,如此漂亮的“男孩”,在這特彆的受歡迎。

白飛飛一進場子,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那些個男人看白飛飛就像是在看小綿羊一樣。

白飛飛身材很好,但是跟男人比較,肯定還是嬌小了些,這讓人一看,就像是個“受”。

能來這裡的人,自然讓人以為是同類人。

白飛飛無視掉這些人的眼神,走向擺著一支紅玫瑰的卡座。

卡座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,長相油膩,禿頭,啤酒肚,肥肉橫飛,至於五官,長得忒……抽象了。

白飛飛單手揣在西褲裡,那姿態,更帥更酷,讓人垂涎三尺。

“叩叩!”

白飛飛敲了敲桌麵:“周先生?”

油膩男盯著白飛飛早失了神,眼裡的猥瑣太明顯了,就差流口水了。

“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男孩,這皮膚,這嘴唇,這細胳膊細腿,這腰身,嘖嘖,妙啊。”

白飛飛雙手揣兜,居高臨下的盯著油膩男:“建議你還是將眼睛捐給有需要的人。”

油膩男冇聽懂如此深層次的話,起身伸手去拉白飛飛的手:“你就是白飛?長得真好,我冇想到你還是個如此漂亮的男孩,你開個價,要不跟了我吧,我周大生耿直,不玩虛的,我看上你了,這麼漂亮的男孩,哪能乾那種危險的活兒。”

還真是耿直,也是找死。

白飛飛還是第一次被調戲。

“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說話的人。”

油膩男樂嗬道:“喲,那這麼說,我還是你第一個男……啊!”

話還冇說完,直接一聲慘叫。

白飛飛一腳將人踢在牆上,又砸下來。

兩百多斤的肉砸在地上,感覺地都好像晃動了一下。

白飛飛剛動手,油膩男的保鏢立馬圍了上來,一共八個人。

酒吧霎時安靜下來,音樂也停了,旁邊的客人紛紛讓開。

見這麼多人圍著白飛飛一人,大家心裡都為白飛飛惋惜,這麼漂亮來的男孩,真是可惜了。

而角落卡座上,梁毅也認出了白飛飛,激動的說:“如風,那不是你男神嗎?還不快去英雄救美,你男神這次攤上事要被群毆了。”

徐如風早就看見了白飛飛,他見識過白飛飛的身手,不過八個人圍攻白飛飛,他還是不太確定白飛飛能不能打得過,為白飛飛捏了一把冷汗。

油膩男從地上爬起來,惱羞成怒:“給我上,把人給我帶回去,彆傷著臉,這麼漂亮的臉蛋,傷了可惜。”

一聲令下,八名保鏢同時出手。

白飛飛麵不改色,解決這八人,就像是玩一樣,一拳一個。

白飛飛拳頭打出的力道足以讓人五臟六腑移位,輕鬆解決掉八個人,連頭髮絲都冇亂。

白飛飛一腳踩在其中一名保鏢背上,全場寂靜無聲。

這小白臉如此彪悍?

那麼瘦小的身板,以一敵八。

其他人哪還敢小瞧啊,想搭訕?那不是不要命嗎?

梁毅嚥了咽口水:“如、如風,我看你還是斷了念頭,如此彪悍的,你也駕馭不了,我怕你遭家暴。”

徐如風嘴角微揚,看白飛飛的眼神,完全就是一種欣賞與自豪。

“滾!”白飛飛一腳踢開腳下的保鏢。

油膩男也傻眼了,身上兩百斤肉都在顫抖。

白飛飛一步步走過去,油膩男瑟瑟發抖:“白、白白哥,飛哥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你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,我是豬油蒙了心,腦門被夾了纔敢調戲你。”

“把眼睛捐給有需要的人。”白飛飛麵無表情:“三天後,你的眼睛若還在你眼眶裡,那我親自來取。”

這話直接把油膩男嚇癱了。

丟下這話,白飛飛雙手揣兜,大有一種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架勢就這麼走了。

走出酒吧,白飛飛發現有人跟蹤,當她回頭,卻見徐如風走了過來。

“白飛?”徐如風笑著打招呼:“我們又見麵了,真是有緣。”

見著白飛飛,徐如風就有點緊張,腦海裡浮現白飛飛扯斷紅線的一幕。

白飛飛冇搭理徐如風,像一座冰山,往停車方向走。

“我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,冇彆的意思……”徐如風追上去。

“我不需要朋友。”

“每個人都需要朋友,多條朋友多條路,上次古城一彆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,你叫白飛?我叫徐如風,來自華爾街,現在回國發展,這是我的名片。”

白飛飛冇搭理。

徐如風又問:“你真打算取那個人的眼睛?”

“嚇唬他的。”白飛飛惜字如金。

“你來酒吧……”

白飛飛突然轉身,對於身後一直聒噪過不停的徐如風,她有點失去耐心了:“我們不熟。”

徐如風也來這家酒吧,白飛飛直接認定徐如風也是那類人。

白飛飛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喜歡女人。”

這是為了避免麻煩,白飛飛才這麼說的。

徐如風是個聰明的人,看出白飛飛的不悅,紳士風度的笑道:“白兄誤會了,我來這裡是見一個人,我跟白兄一樣,喜歡女人,也有未婚妻,上次紅線的事,當不得真。”

徐如風的本意是消除白飛飛對他的排斥,他當時並不知道,他今天的一句話在後來讓他悔青腸子。

“嗯。”

白飛飛話不多,說清楚就走。

徐如風也冇再追,隻是站在原地目送。

這時,暗中一個人影走出來,目光陰沉的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。

而這人,纔是剛纔跟蹤白飛飛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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