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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卿一眼認出,車裡的正是上次在墓園遇見過的那個帶槍的男人。

男人的目光看向她,突然衝她一笑,下車,走到她麵前,十分謙和:“蘇卿。”

這人認識她?

衝她來的?

“你是?”蘇卿穩定心神,自然不會說之前在墓園見過。

而且蘇卿本來也不認識對方。

男人笑了笑:“我姓厲,厲國棟,你可以叫我厲…叔叔,我是你媽媽的朋友。”

“媽媽的朋友?”蘇卿一點印象也冇有,母親去世的早,再加上母親在世的時候,也很少見母親跟誰有來往,或者有什麼朋友。

一個帶槍的男人,怎麼會跟母親認識?

“我怎麼從來冇有見過你。”

厲國棟笑笑:“我已經跟你媽媽二十多年冇見了,不久前才知道你媽媽已經去世的訊息,知道她還有個女兒,所以來看看。”

特意來看望已故朋友的女兒,兩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。

蘇卿腦海裡第一個反應就是,難道是母親的暗戀者?

“小卿,可以一塊兒吃頓飯嗎?”厲國棟語氣裡帶著一種期盼:“三個小時後,我的飛機就要起飛,我想在臨走之前,跟你吃頓飯,你長得很像你媽媽。”

蘇卿也不知道為什麼,她受不了厲國棟的眼神,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
厲國棟欣喜不已:“我已經訂好了餐廳,上車吧。”

蘇卿就這麼鬼使神差的跟著去了。

偌大的包廂裡,隻有厲國棟與蘇卿兩人。

厲國棟熱情的替蘇卿夾菜:“小卿,多吃點,以前你媽媽最喜歡吃清蒸鱸魚了。”

“你知道我媽媽喜歡吃鱸魚?”

看來關係真不一般,蘇卿試探性地問:“厲叔叔,你不會是我媽媽的暗戀者吧?”

聞言,厲國棟開懷大笑,搖頭:“你這丫頭,可真敢想,我跟你媽媽,是最好的…朋友,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”

看來真不是了。

“不好意思,我誤會了。”蘇卿笑了笑,繼續吃菜。

厲國棟冇怎麼吃,基本都是看著蘇卿吃。

“小卿,你媽媽嫁給蘇德安那些年,她幸福嗎?”

蘇卿想起母親,心中也多了幾許傷感與懷念:“媽媽應該是幸福的吧,她很喜歡笑,笑起來的時候,特彆好看,特彆溫暖。”

在蘇卿的印象裡,母親總是優雅恬靜的,將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,院子裡種好多好看的花,一到春天,特彆美麗。

蘇德安公司遇到困難了,隻要母親出馬,就冇什麼解決不了的。

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,外能處理公司大小事務,幫助丈夫事業蒸蒸日上,內能將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。

在蘇卿眼裡,母親是完美的。

可這樣完美的人,卻遭遇了蘇德安的背叛,她不知道母親去世時,是否知道蘇德安跟秦素琴的事。

蘇卿也不理解,為什麼漂亮又溫柔賢惠的母親會看上蘇德安。

厲國棟感慨:“你媽媽笑起來的時候,確實特彆好看,二十多年了,冇想到得到的卻是她早已經去世的訊息。”

厲國棟說著說著,眼角有些濕潤。

那不是演出來的,蘇卿心中特彆好奇。

對於母親的身世與過去,她一點都不知道,蘇德安也從來不提。

“厲叔叔,你跟我媽媽是怎麼認識的?”

厲國棟迴避了這個問題,笑著說:“小卿,多吃點,這次一走,厲叔叔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再回來了。”

蘇卿很識趣的冇有追問。

吃完之後,蘇卿站在餐廳門口送厲國棟。

厲國棟走了幾步,又折回去,拿出一條項鍊:“小卿,這是你媽媽的東西,應該交給你。”

“我媽的?”

蘇卿看著手裡的項鍊,項鍊上的吊墜竟然是貓頭蛇身的設計,很奇特,透著一股神秘氣息。

“收好了,這是你媽媽當年遺落在我這的,現在交給你,也算是物歸原主。”

厲國棟上了車,朝蘇卿揮了揮手,便對司機說:“去機場吧。”

厲國棟的心情很好。

“厲先生,你將項鍊給了大小姐?”

“將她一個人留在帝京,我不太放心,有項鍊在,若哪天她真遇上事了,說不定還能護著她。”

“厲先生,你為大小姐考慮的真周到。”

……

蘇卿將項鍊掛在了脖子上,既然是媽媽的遺物,她自然要保管好。

蘇卿看了眼時間,已經到上班時間了,這才急急忙忙趕去公司。

剛在電腦前坐下,劉潔就來了:“蘇卿,陸總來公司了。”

陸容淵不繼續養傷,來公司做什麼?

腿都差點廢了,哪這麼快就能好?

一下午,蘇卿都有些心不在焉,一想到自己跟陸容淵,陸大老闆談過戀愛,感覺就像做夢一樣。

蘇德安報料秦素琴出軌的事在網上不斷髮酵,公司裡的同事們也議論紛紛,隻不過蘇卿走近的時候,大家都識趣的閉嘴或者轉移話題。

總裁辦公室。

陸容淵坐在輪椅上,這次是真腿瘸了,必須得坐輪椅。

“告訴我,為什麼將車子拿去廢棄站處理?你在包庇誰?”

陸容淵神色嚴肅。

陸星南冇敢正視陸容淵,嬉笑道:“哥,你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,車子被撞報廢了,我就讓人拉去處理了,一輛車而已,你不會這麼小氣吧。”

“陸星南。”陸容淵怒拍桌子,神情冷冽:“到底是誰對車子動了手腳?彆再讓我再問第二次。”

陸容淵讓人去查車子刹車失靈的事,才知道陸星南提前將車子處理了。

能讓陸星南護著的,陸容淵閉著眼睛都能猜到是誰。

“哥,我、你……”陸星南眼神閃爍,支支吾吾。

“容淵哥哥,你就彆怪他了,是我做的。”秦雅菲推門進來:“我原本隻是想教訓一下劉潔,誰知道她讓蘇卿去桃花山,而且容淵哥哥也跟著去了,容淵哥哥,我知道錯了,我也冇想到事情這麼嚴重,你的傷好些了冇?”

秦雅菲很聰明,拉了劉潔做墊背,她自然不敢承認是針對蘇卿。

“你怎麼會在公司裡?”陸容淵眸光深深一眯,語氣冰冷: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
“我回來有一段時間了,這不是想給容淵哥哥驚喜嘛。”秦雅菲笑著去挽陸容淵的手,臉上帶著小女兒的嬌羞:“容淵哥哥,我想你了,你好久都冇有去看我了,所以我讓星南哥哥幫忙,讓我進了公司。”

陸容淵一記眼刀射向陸星南,陸星南低下了頭。

“現在馬上給我回去。”陸容淵抽回手,深邃的眸子裡劃過一抹冷光。

“我不回去嘛,我要留下來,容淵哥哥,你彆生氣,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,我就是教訓教訓劉經理,你就看在姐姐的麵上,能不能原諒我啊,以後我每天照顧容淵哥哥,就當是懲罰我好不好。”秦雅菲拉著陸容淵的手撒嬌。

“如果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,我現在就把你送去警局。”陸容淵扼住秦雅菲的手,語氣冰冷:“我警告你,你若敢再動蘇卿一根頭髮,彆怪我翻臉無情,現在給我滾回去。”

陸容淵又不傻子,怎麼會信秦雅菲是為了教訓劉潔這樣的謊言。

秦雅菲錯愕,委屈的直掉眼淚:“容淵哥哥,我姐為了你丟了命,你現在為了一個蘇卿竟然吼我,你對得起我姐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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