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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無珺並冇有回她的話,而是大步上前,抓著她的肩一把將她推開,隨後看著茶杯裡的那些灰,冷笑一聲說道:“原來你口中所說的茶葉是這些東西。”

盧小姐瑟縮著身子愣在原地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。

一旁那位雙手被熱水燙傷的小丫鬟立馬反應過來說道:“皇上,這個杯子裡的確是茶葉,是我們從滕國買來的上好灰茶,所以瞧著就像灰一樣。”

南無珺臉色越發冷了,側頭看向這個小丫鬟,嘲諷笑道:“所以在你們眼裡,我這個九五之尊就是個傻子?”

小丫鬟一驚,連忙跪地搖頭道:“皇上,奴婢真的冇有騙您啊!”

南無珺緩緩端起那個杯子,盯著看了良久之後,突然從一旁的侍衛手中抽出一把長劍,隨後用劍尖指向盧小姐,冷聲道:“說,這杯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
盧小姐難以置信地看著跟前的劍尖,微顫著聲音說道:“皇上,你不是說你心儀我,心裡有我嗎?怎麼現在卻拿著劍指著我?”

南無珺微提了提手裡的劍尖,緩緩道:“你三天兩頭給朕喝那奇怪的水,朕自然不能就讓你這麼落空。”

盧小姐聽完這句話,感覺到了不對勁,沉思半響後,猛地抬頭看向他說道:“你一直都知道?!”

南無珺冷聲道:“所以朕才說,你們兩個是在把朕當做傻子,那麼難喝的符水,怎麼可能喝不出來。”

其實那符水是無色無味的,但是南無珺和小七月一樣,生來警覺性就比較高,在喝過一次發現不對勁之後,就再也冇有喝了。

盧小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臉色漸漸變得蒼白,雙眼微微泛紅,“所以這幾次的符水,你一次都冇有喝?”

南無珺緩緩道:“當然冇有喝,不僅如此,朕還吩咐了宮人,允許你們送吃食進來,不然你們怎麼以為,就這麼輕易就讓我喝上的符水。”

盧小姐微垂下雙眸,緩緩流出一串淚水,又繼續問道:“所以,你從來都冇有愛過我?”

南無珺雙眸冷漠地看著她,字字道:“朕這輩子心裡就隻有一個人,那就是朕的太子妃,朕的皇後,司韶。”

盧小姐聽了這話,緩緩閉上了眼睛,渾身顫抖道:“原來,這一切都是騙局,我隻是不明白,你為什麼要這樣騙我?”

南無珺漸漸握緊手中的長劍,冷聲問道:“說,這鐘情咒是哪裡來的?”

他最開始雖然一直知道盧小姐又在做手腳,但是卻不知道,她到底是用的什麼符咒,這些害人的符咒又是從哪裡來的,所以就將計就計,讓盧小姐以為自己的辦法有效果,這樣她纔會多試幾次。

等著差不多的時候,他就找個機會,再當場將她們逮住。

所以,今天現在這一幕,是他早就設計好的。

盧小姐眼看現在已經挽回不了南無珺了,直接嘴硬說道:“皇上,你誤會了,我根本就不知道鐘情符是什麼東西,方纔我燒的那個符,不過是我前些日子去求的平安符。”

南無珺自然已經不會再信她的話,直接將劍尖指向一旁的小丫鬟,厲色說道:“你們家小姐不說,那你說。”

小丫鬟跪在地上低著頭,求饒道:“皇上,奴婢知道錯了,奴婢下次不敢了。”

南無珺可冇這麼客氣,直接劍一揮,砍掉了她頭頂的髮髻,頭髮瞬間散落。

小丫鬟被嚇了一跳,連忙捂著自己的頭尖叫出口,“啊,我的頭。”

南無珺隨即說道:“你要是還不老實跟朕說實話,那下一次砍的就是你的頭。”

小丫鬟打了一個冷顫,哪裡敢再隱瞞,直接磕了一個頭說道:“回皇上的話,這鐘情符是奴婢從滕國的一處小廟裡買的,還花了我不少銀。”

“滕國的一處小廟?”南無珺自言自語緩緩道。

小丫鬟跟著附和道:“冇錯,正是。”

南無珺微回神,冷聲問道:“是在滕國的什麼地方?”

小丫鬟想了想回道:“是在滕國雲江城的楊柳山。”

南無珺聽後收了手裡的劍,朝外喚道:“來人,給朕把她們二人拿下!”

“是,皇上!”

一群侍衛浩浩蕩蕩地走進來,將盧小姐和小丫鬟一同圍住,隨後架著她們兩個帶了下去。

臨走的時候,盧小姐還不忘抓著南無珺的衣襬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求饒道:“皇上,你就看在我對你癡心一片的份子上,放過我這一次吧。”

南無珺一臉嫌惡地將她手裡的衣襬拉了回來,隻說了一個字,“滾。”

盧小姐頓時覺得心痛難忍,後悔無比,早知道還不如在三年後老老實實參加選秀,到時候說不定還能選拔成妃子。

可是一切都晚了,現在她隻能成為階下囚。

待侍從們帶著盧小姐和小丫鬟退下之時,小七月和孟十一連忙探頭來看,笑著說道:“看來,大哥的事已經辦完了。”藲夿尛裞網

方纔孫公公已經跟她們二人說了此事,所以她們見到被押走的盧小姐並不意外。

南無珺從船艙裡走出來,見著了小七月,連忙上前笑道:“小七月,你怎麼來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