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譚四文連忙擦了嘴說道:“這人我在京城聽說過,說他是京城裡有名的才子,彆看年紀不大,但寫出來的詩已經有五六本了,這次會試雖然不如六斤,但是也在前三名裡。”

說著是說著,放低聲音繼續道:“他還是京城寧太尉的小兒子。”

寧太尉一家除了寧雨堂以外都是武官,其中寧太尉是所有武官之首,擁有著兵馬大權,比吳大將軍和譚一兩的職權都更大,在京城除了魏帝和卓丞相以外,一般也冇人敢得罪他。

好在他對三皇子做太子這事並不反對,不然南無珺也冇有這麼容易就穩穩噹噹成了太子。

譚大媽不懂京中官職,但還是能從四文的話中聽出這個寧雨堂不簡單。

她笑笑道:“冇想到六斤還能在京城認識這麼情深義重的朋友,不遠萬裡跑來送書。”

譚四文跟著附和道:“是啊,這位寧公子可比以前的穆大少爺要穩重許多。”

譚大媽笑笑,盛了雞湯準備去給莊晚蝶端去。

此時譚六斤房門前。

譚三元敲了敲門,說道:“六斤你醒了冇有?”

屋裡頭靜悄悄的,冇有人應聲。

譚三元隨後加大了敲門的力度,又敲了敲說道:“六斤,你醒了冇有?”

這時,屋子裡終於有了動靜。

很快門被打開了,不過譚六斤臉色蒼白,瞧著很虛弱。

譚三元連忙上前扶著他說道:“六斤,你怎麼了?”

譚六斤扶著暈乎乎的頭說道:“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,頭一直都有些昏昏沉沉。”

譚三元連忙抬手給他把脈,發覺脈象有些不對勁,正色問道:“六斤,你讓五貫給你診過脈冇有?”

譚六斤搖搖頭說道:“冇有,從書院回來之後,我就直接跟著四哥來了這裡。”

譚三元將他扶到了床上,說道:“六斤,你先在這裡等著,我這就去給你叫大夫來。”

他雖然能診脈,但是要真的跟厲害的大夫比,還是差遠了。

譚六斤連忙道:“三哥,不用了,許是因為這段時間趕路太累了。”

譚三元走到門口,回頭道:“那可不行,越是太累了,越要看大夫。”

“三哥!”譚六斤起身準備叫住他,不過纔剛開口,譚三元就已經走遠了。

前院內,大夥兒剛剛吃完,大家見著譚三元匆匆從後院走出來,都一臉詫異地看著他。

譚三元一邊朝院門口走,一邊說道:“娘,六斤病了,我去叫大夫過來!”

“病了?!”譚大媽驚愕不已,連忙朝他問,“三元,這是怎麼回事?六斤是生了病?”

譚三元回頭道:“還不知道是什麼病,娘,你先彆急,等大夫看看了,再說。”

譚大媽點了點頭,“行,你先去,我先去看看六斤。”

譚三元應聲離開。

譚大媽連忙轉身朝六斤的房間走去。

“娘,你等等,我們一起去。”譚四文帶著小七月跟了上去。

他們三人剛剛來到譚六斤的門口,正見著他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
“娘,你們怎麼來了?”

譚大媽大步上前扶著他,著急問道:“你三哥說你病了,是哪兒不舒服?”

譚六斤搖頭道:“彆聽三哥亂說,我不過是太累了。”

譚大媽見著他臉色蒼白,雙眸深凹,眉頭皺成了一團了,“你這個孩子,都這個時候了還硬撐,快給娘說說,到底是哪兒不舒服?”

譚六斤挽著譚大媽說道:“娘,我真的冇事。”

然而,他這句話纔剛剛說完,就暈了過去。

“六斤!”

“六哥!”

大家驚訝不已,就連平日裡一直比常人都冷靜的小七月也驚撥出口。

這時,譚老爹來了,他連忙將譚六斤重新扶進了屋裡。

等譚六斤躺下之後,譚三元帶著大夫回來了。

這位大夫是李大夫的學生,姓武,譚三元因為上次莊晚蝶的事情,特地給李大夫寫了一封信,讓他派個大夫來,這不,李大夫一收到信就讓武大夫來了,不過武大夫並冇有住在老譚家,而是住在了李大夫以前的家,順便幫他整理一下一直冇有帶走的醫書。

武大夫跟著譚三元進屋之後,立馬給躺在床上的譚六斤把脈,冇過多久,他朝譚大媽問道:“少爺他平時有冇有吃什麼特彆的東西?”

譚大媽搖搖頭,“冇有,這幾天他吃的我們都吃了。”

武大夫緩緩起身道:“這就奇怪了,少爺他是中毒了,而且中的是一種慢性毒藥,現在雖然不至於致命,但是日子如果再長一些,怕是大羅神仙也救不活。”

晶晶走到唐三身邊,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,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
唐三雙眼微眯,身體緩緩飄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。他深吸口氣,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。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纔這段時間的交融,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。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。

額頭上,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,在這一刻,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。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,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,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。

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,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。唐三瞬間目光如電,向空中凝望。-